阿茵_

别看黑历史,求你了

实在很喜欢两人这张合影所以拼了一下🧐可以用来做手机屏或者桌面

( ̥́ ˍ ̀ू )

酒家老九:

其实轮回真的存在。




每个人在生命值归零之后都会来到一间小小的教室,主考官阎王大人坐在讲台正上方,卷纸早已经在桌上摆好,黑白无常二位分立前后门负责监考。


卷纸上只有一道题:


“你是否选择带着这一世的记忆进入到下一世轮回?”


答案A:是


答案B:否


题目正下方还有一小行说明:选择“是”的话,轮回后你将会拥有这一世全部的记忆,但是你将永远不会与这一世你所相识的任何人重遇。


选择“否”的话,你将会遗忘这一世的所有,以空白的记忆开启新的人生,但是你将会有机会再次遇见这一世你所相识的人。




你心说老天开眼!考了半辈子试,终于在嗝屁了之后遇见了一道送分题!果断选择A啊!带着前世记忆重启金手指人生,谁不想要呢!老子拯救世界的机会来了!


但是在你落笔的前一刻,你却犹豫了。


你想到了总不能很好跟上你前卫思想的老爸老妈,不论你长多大都要把你当非洲难民饲养的爷爷奶奶和阿公阿婆,仗着自己年长总是指使你的哥哥姐姐,仗着年幼总是无法无天的弟弟妹妹,大学校园里喂过的流浪动物,工作之后跟祖宗一样接回家小猫和小狗。


还有啊,楼下面馆的阿婆总唠叨你在冬天穿得太少,深夜大排档的大哥在你失恋那天送了你一提啤酒,烧烤店的年轻老板娘在打烊之后也会给你和你朋友煮饺子吃……啊,对了!你还在年轻的时候追过好几个小明星呢,跟行程的次数过多了,即使不说,他们也记得住你的样子。虽然现在想起来很幼稚,但他们也确实陪你走出了一段人生低谷。


你不再犹豫了。


你大笔一挥,潇洒写下答案,交卷的时候主考官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你,问你,哎哟,真不改啦?


你把头一扬,看似很有骨气的样子,实则心里慌得一逼。




不改!




死都真的死过一次了!答错了又能怎样哦!你在心里为自己摇旗呐喊,拼命鼓劲。


阎罗笑着从讲桌下面拿出一叠试卷,把你刚交的那张放到了最上层。你在跟着黑白无常出门前偷瞄了一眼,发现每张试卷上面都是你自己的笔迹写着一模一样的答案。


投胎路上,你问黑白无常:哎哎哎,你们这儿有人选A吗?


黑白无常:……


你:选了A的人真的能记住一切吗?我记得我上辈子身边没人有前世记忆啊?


黑白无常:……


你:我靠我说你们这不是虚假广告吧?


黑白无常:屁话真多,怪不得微博记录好几万条。


你:???


于是愤而在孟婆汤店的用户投诉本上写下:投胎体验感太差,希望下辈子多活两年,晚点遇见他俩。


写完摔笔端碗,一饮而尽,豪气万千踏着奈何桥潇洒而去,你在逐渐零星飞散的记忆里试图找出一两句应景的词句相配,未果,赶紧归咎于孟婆汤真材实料,才不是自己没好好读书!






这一辈子的你其实也没什么远大理想,爸妈不懂你这一代人的脑回路,爷爷奶奶和阿公阿婆负责在假期把你喂成猪,你边吃边想明天一定减肥,结果第二天继续真香循环,大学里的流浪猫狗总喜欢绕着你打转,你一边给它们掰火腿肠一边暗暗发誓,等毕业之后自己住了,一定得接一只主子回家。


你喜欢烧烤撸串路边摊等等一切让人瘦不了的东西,边吃还要边感慨,这根钎子我看您长得溜光水滑,必定是你我前世有缘啊!老板再来十串鸡翅尖!


闲着的时候你也追星,姐妹们槽你爬墙太快,你举着屏幕一脸正经:胡说,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。


你的人生充斥着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,偶尔也发生几件好事,你隐约觉得这件事仿佛是注定好要与你相遇般巧合,却又在仔细思考后恍然大悟:卧槽老子前两天刚转过锦鲤啊!怪不得!赶紧发条微博还愿!




又或许有一天,你路过某一处地方,看到某一个场景,忽生出一种你在很久之前就早已经历过这一切熟悉感。只是未及你多想,那些感觉就已经转瞬即逝了。


你心想自己一定是狗血重生小说看多了!咋还天天幻想当主角开金手指呢!




于是你又向前走去,却不知怎么,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爱这个世界。





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去世

冇:

前一千五百章的林奇:

【图源微博】

【狙击组/咕咚】假如给我三场情欲<1/3>

看的时候就觉得是鼻尖能闻到的硝烟味和混杂在热泪里的亲吻,是发泄在撕咬里的不甘和悔恨,是一个人想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堡垒。

一枪:

听起来是pwp其实不是pwp的pwp


如果有军理或者时间线的问题请大家憋着,一定不要告诉我!


可以期待一下2和3(也许






1.


 


调过来的路上有人告诉顾顺,蛟龙的那个李懂好像有点儿怕枪。


 


顾顺拎着背包倚在宿舍门框上,看着李懂将前搭档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大概收拾妥帖,然后抬眼瞧瞧上铺空下的床,转过来问他要不要换。


顾顺嘴角没绷住笑了一下,将手上的东西甩在上铺,吹起的泡泡糖在唇齿间炸裂。


“不用。”他踩着梯子一蹬便爬了上去,坐在床沿儿拆背包。


下边儿的李懂杵在那儿抬着头看他好半天,像是在找话题。顾顺从包里摸出来一罐木糖醇,扔给他的同时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

“嗯?”


“啊?”


李懂将塑料糖罐接在怀里,提到嘴边儿的话题生生咽了下去,拿着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顾顺低下头继续收拾他的行李,下巴不忘朝着桌子的方向抬一下,随口说:“放桌上吧,我们的。”


“...哦。”李懂把木糖醇挨着墙在桌子上摆好,紧贴着他的水杯,说:“谢谢啊。”


新来的主狙意外的亲和友善,这让李懂原本备在肚子里的应对措施和下马威都没地儿使了,只得不尴不尬的摸摸自己一头小毛寸,拇指向外面指了指:“我先过去了,你收拾好之后就来集合。”


不等顾顺应声他就阔步出了宿舍,顾顺抬头时视线只堪堪逮住了他毛刺刺的后脑勺。


顾顺手一撑跳下床,吐掉嘴里味儿白了的口香糖,从桌上那罐里取了颗新的出来。他伸手要把糖罐放回去,瞧见李懂的水杯盖儿上贴了个龇牙笑着的机器猫。


水杯安静的杵着,顾顺看在眼里,无端觉得它生出些可爱的傻气。


他把糖罐挨着李懂的水杯放好,想起来李懂刚刚杵地上看他的那两泊眼睛。


 


像一头鹿,衔去了他递过去的浆果,眨巴两下眼睛跃回丛林里。


 


但那头鹿很快又回到他身边。


 


顾顺才刚从遥远的太平洋海域被遣来印度洋,不管是季风洋流环境气候还是长官队友三时三餐,样样都得在短时间内迅速磨合。


军舰上有小型训练场和靶场,主狙便和副狙天天泡在里面,硝烟味儿像长在身上一样,俩人闻着都分不清你我。


由于任务特殊和形势需要,蛟龙小队换配了欧盟的武器。顾顺在先前的队伍用惯了JS05式,换了德R93之后直打得早就起茧的虎口磨秃噜皮儿。


李懂头开始还不好意思提,后来慢慢熟了点儿,出了靶场状似无谓地给正坐着搓虎口的顾顺递过去一支护手霜。


“玫瑰味儿的。”李懂看着顾顺旋开盖子,两只溜儿圆的眼睛里藏进狡黠的笑意。


顾顺挤出一点儿白色的膏体,食指点着在虎口泛红起皮的地方搽匀了,甜滋滋的玫瑰味儿也从皮肤上蒸腾了起来,杂着还没洗去的硝烟的气息,囿在他们两个此刻比肩而坐的地方。


他把护手霜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将右手握了两下拳,继而张开虎口向李懂展示他的护手霜滋润程度有多立竿见影。


李懂乐乐呵呵地说了句“牛逼”,顾顺噗得笑出来,露出两颗糯白而乖戾的虎牙。


 


“所以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见过他笑的人。”杨锐咽下嘴里的一口汤,捏着筷子有些老神在在的朝李懂点了两下:“厉害,我们谁都没见过。”


其实他挺好逗笑的啊。


李懂心里这么想着,却瞧着一桌子队友都点头附议队长的话,只好努了努下唇,把到嘴边儿的话憋回去。


他和顾顺的关系,虽没有那么硬邦,却也算不上多亲密——起码比起罗星还差一大截儿。


想到罗星他又难免失落,无论是对罗星的伤还是对自己的失责,这是李懂心里的坎儿,他跨不过去,心里总悬着什么落不了地,好几个夜半更深的时候对着上铺的床板发呆。


那是一枚7.62毫米的中间型威力枪弹,弹道的终点是一个特种部队狙击手的椎神经。


如果他当时做了什么,李懂无数次想,如果他当时做了什么,哪怕是一点点,一个不需要太精准的点射,或者一个盲区的扫射,会不会对这一切有所改变。


没有人会回答他,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带他跨过这道坎儿,李懂只是更努力的完成和顾顺的磨合,让自己为主狙架枪的肩线更加稳固,像一座堡垒。


他想做主狙的堡垒。


 


临沂号逆着印度洋上的夏季洋流驶过亚丁湾,穿过曼德海峡,踏足并不旷阔的红海海域。


他们时间紧迫,任务繁重,面临着冗杂的战事环境和庞大的未知数,也许每一天都是死亡倒计时。


而他们即使是属于机密级的特种作战部队,又何尝不是由肉体凡胎常人心造的,愈靠近非北战地紧张感与焦躁感愈浓烈,作战计划修来改去日趋完善,纵是在可预知范围内做了十足的准备,蛟龙小队的狙击组却几乎一天十几个小时都耗在靶场。


作为观察员的副狙的任务不仅是架枪,他要协助主狙选定狙击位置,并快速测算风速湿度等等不可抗力来修正主狙的瞄准和击发。


他们的方向可以不同,但是呼吸甚至心跳都必须一致。


然而顾顺和李懂却碰上了“瓶颈期”。


李懂的肩上托着顾顺那挺德R93,这是由高精的工程塑料制成的狙击步枪,它轻便而紧凑,拆解后三十秒就能组装完成。


但李懂却觉得肩上扛着一座山,或是一整汪印度洋。


顾顺扣下扳机打出一枪,狙击枪的轰鸣带着回响,子弹偏靶。他感受到蹲伏在身下的人呼吸急促浅显,便从瞄准镜前撤开,歪着头去看他的观察员。


李懂眉心紧锁着,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,肩线的起伏愈加剧烈。


顾顺“啧”了一声,卸了枪摘下护目镜,站起来转身把李懂丢在身后离开靶场,没看到那人抬头时眼里的歉意与不甘。


 


临沂号,054A型护卫舰,航速30节。


顾顺四个小时没理李懂,李懂心里算着,两百多公里都跑过去了。


真他妈憋屈啊。


李懂看着晚上最后一次集合散哨后三三两两离开的队员和别的战友,再看看扭头就走的顾顺,各式各样的国骂攒了一肚子,也不知道是骂自己的还是骂顾顺的。


他窝着无名火洗漱完,回了宿舍看见顾顺靠在桌子跟前,手里拿着他那管护手霜。


顾顺听见他的动静抬头看过来,扬了一下手,说:“我用用。”


李懂点点头转身去放洗漱用具,心下只觉得这哥们儿怎么莫名其妙的,到底生没生他的气,给个准儿都不成吗。


盆和牙杯被他无意识的动作间磕的乒乓响,顾顺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儿搭理都没有,扬手脱了军服短袖,举着块儿巴掌大的小圆镜往锁骨尖抹护手霜。


皮相好看,姿势别扭。


李懂回头时便看到他这般模样儿。


“那是护手霜,不是沐浴露。”李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走到自己床边坐下。


“那叫润肤乳。”顾顺嗤笑一声,了事儿了把镜子和护手霜一并扔回李懂的抽屉里。


李懂懒得和这大少爷模样的人争这些,却还要硬着脖子说:“你的镜子干嘛搁我抽屉。”


明明大他些年月的人说起话来语气和声线都幼稚得紧,顾顺听在耳朵里,又瞥到他水杯上的贴画,想这人怎么跟小孩儿似的,没接他的话,只是站起来走过去倚在梯子跟前,抱着胳膊问:“你以前和你的主狙都是怎么磨合呼吸频率的?”


李懂抬头看他,一双眼睛睁得老大,停了会儿才说:“就,训练,泡靶场。”


“没那么多时间。”顾顺挥了挥手,指着他的床:“躺下。”


他的主狙光着膀子站在那儿,人高马大地把光源拦在身后,肌肉线条蓬勃漂亮而极具张力,一道旧疤从裤腰里攀岩而上,虬据在腰腹凹凸的肌理间。李懂像是着了他的道儿,乖乖躺了下去。


“冲里。”顾顺指了指墙,又说。


于是李懂又乖乖翻了个身面冲着墙,他听见顾顺去关了大灯,只留了他床头的一盏小台灯。他莫名其妙,琢磨着顾顺到底什么意思,正想回头去问就听见床一响。


顾顺躺了上来。


温度比身体先靠过来,李懂吓了一跳,他身体猛地一弹,接着便被身后的人直接抱了个满怀。


那是一片温度偏高的胸膛,李懂还穿着军服短袖,却觉得肩胛后背一片滚烫。他能感受到顾顺饱满鼓起的胸肌,能感受到结实分明的腹部,能感受到那道旧疤和藏着旧疤源头的裤腰。


他能感受到顾顺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,像流淌在他身上的瀑布,带着玫瑰与硝烟的味道。


李懂阖上眼,仔细去感知后背来自顾顺呼吸间胸膛起伏的缓慢而微小的冲撞,他下意识向身后靠去,让自己的呼吸融入顾顺沉静的换气频率。


 


是一头渐入梦境的鹿,睡在年轻的雄狮怀里,狮子说,听我,感受我,成为我。


 


李懂猛地睁开眼睛,他的自责与不服输让他无助,他隐有流泪的冲动,牙关咬紧了,颤抖着声线挤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
衣料与床单发出摩擦声,顾顺扶着李懂的肩膀让他转过来,他将身型小他一圈的人捞在怀里,手掌安抚着揉他毛刺刺的后脑勺。


“我做不到...我试过了,我一直在试...如果——”李懂发出轻微的颤抖,他的双手在身前握拳,似乎在克制着拥抱顾顺的冲动:“如果我当时——”


“嘘——别说话。”


顾顺低下头,下巴挨着李懂的发顶,他把李懂低埋的脑袋又往怀里按了按,只消稍稍垂下脖颈就能亲吻他的发旋。


“你的主狙是我。”


后半句话隐进了李懂的发间,顾顺真的亲吻了他的发旋。


顾顺拉着李懂放在身前的手,打开他握紧的拳,带着他拥上自己的腰。


然后他又重新拥抱他,一手抚摸着他的后颈,另手在他的后背轻柔无声地拍打。


你的主狙是我。


如同狮子的魔咒,这是来自尚且陌生的气息的占有欲,将他一举拉入领地内,呲着獠牙却掌心柔软。


于是那骄傲的鹿啊,你便放任他的吻经过你的短发,轻点你的额头,最后落在你眼皮上的那颗痣。


顾顺冰凉的唇贴着李懂的眼皮,他想,这下面有一潭湖,一潭碎着一把星子的湖。


他的唇瓣微翕,低声说道:“李懂,你的眼睛很漂亮。”


我的副狙,我的堡垒,我后背的领域,我盲区的灯塔。


你的眼睛很漂亮。


 


他们吻在一起,互相以唇封住对方紊乱的低喘,玫瑰与硝烟融合冲撞,隐忍而暴烈。


顾顺吻湿了他的睫毛,待他睁眼时它们打着缕翘着,睫毛下的两泊眼眸,一潭湖。


这好像让顾顺成了瘾。


李懂急躁地一把掀掉短袖,两具身体很快再次贴合在一起,修长笔直的腿相互缠绕,火热的男性性征遵循本能摩擦顶撞,李懂喘息着仰头,将漂亮的颈线暴露给狮子。


顾顺俯身亲吻他的喉结,含在嘴里轻咬,虔诚地爱慕李懂的荷尔蒙。


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似乎带着火花,愈让烈火煮沸他们喘息间的空气。


从军生活总是积攒着许多欲望,也不知是谁的手先迫不及待地握上去,冠状沟相互摩擦带来的快感直蹿上头顶。


顾顺伏在李懂身上,手从他的后背抚摸下去,经过一个完美的失速弧度,虎口契合地握上他的腰。


他放李懂的嘴去低喘,啃咬着他的下颌线去亲吻他的耳根,虎牙轻咬着他泛着红却冰凉的耳垂,舌尖又去探索耳窝。


真好听啊,李懂的喘息,李懂的喟叹,抑或李懂在他虎口收紧时,深吸的那一口气。


“真好听。”顾顺贴着他的耳朵哄他,四处亲吻,沉声引诱他望向自己的深渊。


是遇到明火的一氧化碳,光照爆炸分解,剧毒。


黑暗里,李懂的眼前色彩斑斓,他隐约觉得顾顺将他耳垂咬出了血,却又顾不上那些,身下的快感将他跌宕,他们深知如何让对方舒服,变着法儿的慰动像一场盘旋在天堂的角逐。


李懂空出一只手去揽顾顺的脖子,扳着他的脑袋让他同自己接吻。


他们的鼻息紧紧纠缠,李懂好像尝到了顾顺汗液的味道,他嗓子里冒出一声“嗯”,想着这是我的主狙,这是我的。


于是颅内与身体同时高潮,下面的东西糊里糊涂全洒出来了。




tbc.

【顾懂/咕咚】心律失常

【有许多细节记不清,私设有,ooc属于我,爱属于他们】




----1

  汗珠顺着发根慢慢地滑下脖颈,背肌和咬合肌紧绷的发僵。

  李懂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。

  这不是他第一次实战经历,无数的训练,任务,演习早都把他锻炼的百炼成钢。青年的娃娃脸逐渐地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稚气,变得沉默坚定,成为了蛟龙部队里值得信赖的观察手,同时也是罗星最有力的副手搭档,是整个小队的眼睛。他称不上久经沙场,却也绝对不是新手菜鸟。这次的战斗态势虽然严峻,但还不至于让他紧张的。

  他不是没有紧张过,但是每次罗星的话在通讯器响起,他总能奇迹般的平静下来,冷静地执行自己的观察任务,为小队汇报敌人的分布情况位置。他的枪管搭在李懂的肩膀上时,通讯器里很清楚的的能听见罗星沉稳的呼吸声,两个人的频率同调,几乎是融为一体的。子弹冒出枪管的一瞬间,李懂只觉得自己心头清明如水,平静的不起一丝波纹。

  但是现在不一样,李懂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过快了。压力训练太少了吗?他通过单筒镜观察着下方的恐怖分子和车队,默默的想。罗星昨天受伤的情景还清楚的浮现在他眼前,他睁眼闭眼都是他身上一篷飘起的血花。杨锐没有说透,但是他心里模模糊糊地猜到一点,罗星恐怕是伤到脊柱神经了,能不能站起来都是未知数,这辈子可能不能再回到军旅中,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。

  现在顶替罗星的是顾顺,李懂早就听过顾顺的大名,出了名的桀骜不服管,大部分人的评价都是【实力很强,但是这么拽的人确实很欠】。罗星倒是对他赞赏有加,尽管两人一直在为委内瑞拉狙击手训练营的名额暗自较劲,但是在实力上对彼此都是认可的。李懂不怀疑顾顺的实力,他只是不适应。现在顾顺的枪管就搭在他的肩膀上,枪管依旧有着尚未散去的热度,身后的人一动不动,李懂知道他在等待最佳时机,等着自己开口,但是毕竟磨合时间不够,对方的存在让他浑身的毛孔都炸了起来,长期训练带来的警惕让他如同芒刺在背。

  这不行,他想着。

  恐怖分子扬起了手,准备引爆炸弹,瞄准镜中清晰的十字迅速标在了他头上。李懂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他心上,万一因为自己的原因顾顺没能击中,下面的人肉炸弹必定会造成巨大伤亡。而且暴露了己方的位置,狙击手会是对方首要击杀的对象……他喉头动了动,觉得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快了,已经僵硬了许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。

  “别动。”

  顾顺沉稳的说。

  李懂觉得自己的心跳短暂的停了一秒。

  顾顺眼睛紧紧的盯着瞄准镜的准星十字,其他方面却一点都没放松。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心微微的出了汗,想去拍拍李懂的肩膀,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几次还是被掐掉了,只是眼睛不着痕迹的在对方的后脑勺和脖颈上扫了一圈,迅速的把目光收了回来,紧盯着对方的动作,在最关键的一刻扣动了扳机。

  一击即中。

  顾顺的呼吸频率甚至都没有变,他嚼着口香糖,眯了眯眼,调整了一下姿势,感觉到身前人微微放松的身体,轻轻勾了下唇角。

  李懂看着那辆汽车停了下来,没有爆炸,心里松了口气。他扭了扭脖子,却被后面的人用膝盖轻轻的顶了下腰部,“怎么了?”李懂觉得自己的腰僵了一下,连忙硬装着不耐烦的样子说道。

  顾顺这个人,身体总是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。比如他在刚见面时本来是想好好自我介绍,但是他看见对面那个青年的娃娃脸和眼睛时,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略带挑衅的玩笑。我会证明我比罗星更值得信任的,顾顺想到。说出口后他立即有点后悔,他不是瞧不起李懂的意思,但是对方有点倔强的眼睛让他打消了解释的念头。又比如现在,顾顺想说不要太紧张,压力越大越专注,而他信任李懂犹如李懂信任罗星,但是这些话在对方发声时一切都说不出口了,他张了张嘴,最后开玩笑般冒出了一句:“别紧张,来,哥给你个口香糖,解解压。”

  腰际被戳了戳,李懂犹豫了一下,背对着顾顺伸出手,把那枚方方的口香糖接过来紧紧捏在手心里。“这会儿了哪有时间吃。”李懂有些雀跃又有点抱怨地嘟囔道,将那枚口香糖塞进了战术背心的内兜,听见了背后传来的一声轻笑声,不自觉地又绷紧了背。

  心律不齐,最近没休息好的缘故吗?李懂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观察着下方。

----2

  装甲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速前行,李懂靠着枪放空自己的大脑,顾顺坐在他对面不紧不慢的擦着枪,还有空笑着和其他人斗两句嘴。李懂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,忽然想起来背心里那一枚口香糖,他伸手从怀里掏了出来,摩挲着锡纸。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,都有着淡淡的薄荷香气,他无端地想着,看了看对面的人随即狠狠把自己刚才的想法打消,什么薄荷香气,一身沙土味儿还差不多。

  “哟,你还没吃呢?”顾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笑得有点不怀好意。

  “你离那么近干嘛!”李懂吓了一跳,赶紧手忙脚乱的坐直,将口香糖塞回兜里。

  “赶紧吃啊,留着干嘛,想吃哥这里还有。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份上分你点。”顾顺朝他挤挤眼,李懂突然觉得他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
  “哎哎,管那么多干嘛,我不爱吃甜食不行吗。”李懂背过脸去,眯着眼假装睡觉。一旁的徐宏看着他俩,笑了笑,“感情挺好啊?”

  “那是,我发现李懂这人实力确实可以,不愧是罗星的搭档,跟我搭档水平那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发挥。”顾顺大言不惭的说道。

  “你这小子,顺杆儿爬啊。”徐宏大笑

  李懂闭着眼睛听他们笑闹,顾顺离他太近了,有点挤着他,他右侧的大腿紧紧的挨着顾顺的腿,李懂觉得那一侧的腿有点发烫,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心开始跳的越来越快。他再迟钝也觉得有点不对了。


----3

  李懂静静的趴伏在土墙边一动不动。

  他其实很焦虑,杨锐和苏楠困在里面生死未卜,佟莉带着人质在弹雨中逃窜厮杀,他又和顾顺分开行动了,对当下的情况简直是两眼一抹黑。

  冷静,李懂对自己说。顾顺说过,压力越大会让人更专注。他想起来顾顺,就想起来那一发差点要了顾顺他命的子弹,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。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跳暂停了,嘶喊出来的声音也变了调,唯恐那人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。李懂轻轻的吁了口气,举起单筒镜,眼睛像刀子一样死死的刮过对面建筑群的每一个角落

  一个窗口的玻璃上,映出了狙击手的脸。

  李懂眼睛一亮,牙齿咬紧了,他不知道这是之前从顾顺手上逃掉的狙击手,但是他知道顾顺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他抓紧了通讯器,兴奋而又短促的低吼:“顾顺!顾顺!”

  通讯器里一片安静,甚至没有电流的嘶嘶声。

  李懂懊恼地一拳砸在腿上,心里一横,端起来枪推弹上膛,枪口架在土垒上,他眯了眯眼,扣动扳机,一枪打在了窗口边沿的土墙上。

  没有击中。

 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,他冷静地继续扣动扳机,第二枪,第三枪,陆续打在了之前的位置。

  他在等另一声枪响。

  砰。

  另一枚子弹穿过了之前的墙洞,瞄准镜里李懂看见那个人倒了下去。

  他这才大口地呼吸起来,发现自己心跳快的过分了。冷汗一层层的漫过脊背,李懂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,他只知道他听见另外一声枪响时心头一瞬间漫过的喜悦。

  顾顺还活着。

  通讯中断隔绝了他和团队之间的沟通,尽管训练有素让他不至于手足无措,但是层层叠叠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。尤其是顾顺的失联让他心里沉甸甸地坠着,直到现在才松快了些。他嘴角不自觉的带出些笑意,随即立即绷紧了面部,矮着身子急速的退出掩体,朝着枪声的方向小跑过去。

  我确实不是表现给你看的,李懂想,但是我的表现,希望你能看到。


----4


  回家了。

  李懂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,既是对石头和庄羽说的,也是对自己说的。船上的甲板有些摇晃,但是它带来了在伊维亚土地上完全无法带来的安全感。在那片土地上,李懂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是严阵以待的,浑身都在戒备。但这种轻松感没能保持多久,在走进寝室的那一刻立即消失了。

 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李懂看着放在罗星床上的行李,又看了看一旁正在脱衣服的顾顺,觉得不自在极了。

  “船上侨民不少,再给我收拾个床太费事儿了,我就先将就着住这儿。”顾顺很小心的避过脸上的伤口脱下衣服,精壮的上身都是锤炼出来的肌肉。拿了换洗衣物打了声招呼,“你先收拾,我去洗个澡,弄得一身灰头土脸的形象全没了。”好不容易在你面前维持的形象,顾顺在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
  李懂干巴巴的“哦”了一声,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到自己面前停下来,顾顺站得有点近了,尽管他赤裸的胸膛离李懂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依旧能感到传来的热气,“我说,让一下啊,懂?”顾顺最后一个字音拉得有点长,眼神也是似笑非笑的,李懂听见自己心跳的咚咚响,他分不清顾顺是在喊他的名字还是问他懂了没,他木木的转身让开,然后看着顾顺走向淋浴室。

  顾顺冲了个清爽,心情大好,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,神清气爽地走回寝室。

  李懂没在,可能也去冲凉了。顾顺收拾好床铺,看见李懂的战术背心和裤子还扔在地上,顺手帮他捡了起来,打算一并拿去洗了。与此同时,门把手也转动了。

  “啪嗒”一声,一枚方方正正的口香糖掉了出来。

  推门进来的李懂愣住了。

时间似乎短暂的暂停了一秒。

  顾顺低下头,慢慢的把那枚糖捡了起来,李懂觉得自己心跳的要突破天际了,耳膜都在响。他眼睁睁的看着顾顺走了过来,剥开了糖纸,仅存不多的理智让李懂本能的伸手去抢。

  “别动。”

  顾顺说,把糖塞进了李懂嘴里,李懂僵硬的嚼了两下,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被烧坏了。

  “虽然是口香糖,不过你觉得甜吗?”顾顺一本正经的说,他的平静让李懂的理智慢慢回笼,连忙说道,“挺甜的,糖很好吃。”

  顾顺点了点头,然后扣住李懂的后脑勺,毫无准备的吻了上去,舌尖轻轻滑过,一个浅尝辄止的吻。他松手,笑了起来:“确实挺甜的。”

  好了,李懂看着他的笑容想到。

  我大概是找到心律失常的病因了。


----5【后记】

“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,我让你别动你就不动啊?”事后亲了个过瘾的顾顺心口不一的说道。

为什么呢?李懂也在想。

不是没有人这么说过,但是只有那一天,在高楼上。没有训斥,没有责备,没有嫌弃,没有不耐,只是很平淡,很沉稳地说,别动。

就好像一根羽毛,轻轻的拂过心尖上最敏感的一点。


“因为是你啊。”因为是你说的,连着两个字都被赋予了额外的意义。

顾顺微微睁大了眼睛,喉结滑动了一下。李懂眼尖的瞅见,连忙大喊:“别动!”

话刚出口,自己先笑了

  

回来了,我还是茨木吹
fgo里被六百万茨木按在地上摩擦QAQ

阴阳师a了好久,镰鼬皮把我拉回坑了

哇,我元旦那天干了什么……